手攀上他的肩。 过年回家那些天，怀乐一直跟着他们睡。 孩子小，刚没了妈，夜里会做噩梦，醒了就哭。 林溪妍每次都先醒，把怀乐搂在怀里轻轻拍，等她睡着了才躺下。 她背对着他，怀乐缩在她怀里，她缩在自己怀里，呼吸渐渐均匀。 一个寒假，他每天都只抱着她安安分分睡觉。 现在她坐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他想起她问他报不报名时的样子，眼睛里有期盼，有犹豫，还有藏不住的舍不得。 她希望他好，希望他有出息，可又怕他走得太远，那种矛盾藏在她眼睛里。 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心动。 怀安和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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