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样,傻乎乎地借助于金属贞操带和金属乳罩。锁了脚趾镣的姑娘穿不了正规运动鞋,就穿运动鞋底的沙滩凉鞋。就这样,经过一番技术处理的死镣,就再也不成其为阻碍身体自由运动的羁绊物,其作用被降低到了强制的负重范畴。而日常作息时,狱方也不再变本加厉地增加姑娘门身上的镣铐,基本只以脱不下身的死镣为限,什么“十大件”、“八大件”很难有“会聚一堂”的机会。
优待政策推行过近两个月,眼见大雁南飞、秋意渐浓,薄裙、凉鞋一类的夏装再也穿不下去了。于是李哲原赶紧去协调、落实特项经费,狱方则又一次紧急行动起来,为“七美”准备适合配戴死镣穿着的特制秋冬装来。对杨惠娟、叶琼璋、陈韶湘、张丽颖四位锁着脚趾镣铐的姑娘来说,秋冬装里必须有装着拉链的袜子和鞋靴,才能让她们保温驱寒。但这难不倒狱方,他们花出高于常规商品十倍的重价,赶在首次降温之时,备齐了所有衣裤鞋物。仅冬季特制囚服就有带拉链的大衣、棉袄、棉裤、棉鞋和皮靴等多种款式,而春秋季特制囚服的种类增至带拉链的套装、长裤、长裙、旗袍及内穿的各式毛衣、衬衫等数十种,可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当杨惠娟穿上为她们特制的鞋袜,低头看去两只鞋中间虽连着细细的钨钢链,却再也看不到自己裸露的双脚时,她才确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监狱斗争还要持续很久。“为什么不赶快杀了我们?”她向经常来看她的李哲原发问。这个问题幕后内容十分丰富,李哲原此时不便也很难讲得十分透彻。
最初,以霍玉辰为首的高层主导力量确实有过迅速展开二审的打算,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要置杨惠娟们于死地。他们考虑采用达摩克利斯之剑悬而不落的高压策略,二审判而
,到高度肯定,霍玉辰立刻批准办理。但这一切是不能向杨惠娟明言的,李哲原只能含糊地言之以“国家念你们年轻幼稚、出发点并不坏,所以想竭力挽救你们。”
对于李哲原的了解杨惠娟已十分透彻:这位“情郎”的政治立场与自己一样坚定,想从他嘴里探知“内幕”消息简直是与狐谋皮。故而对他打出官腔,杨惠娟并不为忤,心里想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她要做的事就是领导狱中战友们开展有组织的斗争,在她提议下七姐妹重新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少年唐汉党支部,由她出任支部书记。她们开始定定心心地系统学习革命理论,同时为革命认真地锻炼着身体。本着“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的原则,姑娘们十分注重劳逸结合,学习、锻炼累了,就搞些娱乐活动。最受欢迎的娱乐莫过于集体围坐在客厅里的大屏幕电视机前收看一项众人同好的节目了,这种爱好在全为女大学生出身的狱中“七美”中间有着悠久传统。早在那纯洁的学生时代,每逢喜闻乐见电视节目播出之时,在校同学无论姑娘小伙都喜欢扎堆观看,他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浓浓的人气,获取独自观看怎么也得不到的愉悦。现在,狱中“七美”把她们的共同嗜好在监狱里发扬光大了。
不知怎么的,近来姑娘们对在南疆都会的绣樾市举行的一档名为“勇者大挑战”的现场直播综艺节目入迷得很。这档节目的参与者全为妙龄少女,荧屏上她们身穿轻盈美丽的夏装,不时进行着诸如越野、探宝、潜水、跳跃之类的技巧、体能比拼。最为奇特的是,少女们在进行所有比拼项目时,都必须身披镣铐。只不过所披镣铐并非真正女囚在狱所戴的重铐重镣,而仅仅为有押解镣铐轻便之形、无其锁紧痛苦之实的电镀银色轻便镣铐。这档节目的出现,很难说不是受“十美”入狱而引发的全国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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