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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村装伤?林枫拿东条手令当场掀桌(冈村装伤?林枫拿东条手令当场掀桌(第22页)“什么风?”“苏军远东集结的风。”东条握着听筒的手停住。“莫斯科刚谈完,苏联不主动进攻关东军。”“因为他们知道关东军要奔赴太平作战。”“外面只要传出另一种口径,关东军就会慌。”“你想散布假情报?”“情报嘛,太真没人信,太假也没人信。”伊堂在旁边写电文。林枫接着开口。“再让军部报纸吹一吹。”“南太平洋在流血,某些部队坐拥粮油、坦克、豆饼,还在满洲喝热汤。”“皇军之花再香,也不能只插在花瓶里。”东条被这句噎住。拿报纸逼关东军主动请战?这招缺德。可有用。“关东军会炸。”林枫把满铁图卷起一半。“让他们炸,然后我在来点武力恐吓。”东条眉头压得更低。“这样岂不是更不能抽兵?”“错。”林枫把卷好的地图往桌上一敲。“有边境摩擦,是因为关东军迟迟不抽调兵力。”电话里只剩电流声。林枫这一套,压根不是单纯逼抽兵。他要把关东军推到两难里。关东军越反抗,越像心虚。杉山元越护着,越像同伙。东条终于开口。“你还说武力威吓。”林枫很自然地接上。“对,不过这件事阁下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东条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小林的意思。东条没有马上答应。给出去,就等于把一把刀塞进林枫手里。不给,参谋本部、关东军、冈村三边合力,他今晚就得吞下这口气。林枫没催。东京的夜又冷又硬,窗纸被风刮出细响。电话那头,东条终于开口。“我同意。”林枫把茶杯放下。“首相阁下大气。”东条压着火。“少来这套。”“你要是把满洲弄炸,我先把你送去南太平洋。”林枫笑出声。“那不行,我晕船。帝国可以少一个中将,不能少一个会算账的冤种。”东条被堵了半秒,差点骂人。“今晚动身。手令一小时后送到。”电话挂断。伊堂还站在桌边,肩膀绷着。“将军,冈村遇刺案和关东军查账一起办,梅津会咬人。”“他已经咬了。”林枫把牛皮纸袋递给他。“只是牙还没碰到肉。”伊堂接过纸袋。“这份给东条?”“半份。”林枫又抽出另一份薄得多的档案。“这一份给军部报纸。”“题目不用写太直,就写南方将士苦战,北方战略预备队应共赴国难。”伊堂嘴角抽了一下。“这标题会把关东军气疯。”“气疯好。”林枫拿起外套。“走,去北平。”伊堂一怔。“不是先去新京?”“冈村那边先扎针。”林枫往门口走。“梅津想用冈村遇刺转移视线,我偏要把两件事缝在一起查。”“华北一颗子弹,满洲一列黑车,东京一份手令,三根绳子打一个结。”他走到门边,又回头补了一句。“谁解不开,谁上吊。”东京机场的专机在后半夜起飞。螺旋桨卷起雪泥,机舱里只有两盏小灯。伊堂把北平来的第二封电文递过来。“冈村伤在左臂,子弹擦过,没有伤及要害。”林枫翻到下一行。“刺客呢?”“当场击毙,身份暂定红党交通员。”林枫把电文折成两半。“暂定两个字,真贴心。”伊堂把另一份记录摊开。“案发前十分钟,冈村原定从东门出,临时改走南门。”“南门警戒由第三宪兵分队接手,分队长是松井久太郎的人。”林枫手指停在分队长名字上。冈村给自己找理由,松井递刀,梅津在满洲等着看戏。这几个人配合得挺顺。可惜顺过头了。“发电给古贺。”林枫把电文递回去。“封锁南门警戒名单。所有换岗记录抄三份。”“刺客尸体不准烧,不准埋,不准交给华北方面军。”伊堂记下。飞机穿过云层,窗外一点光也没有。林枫靠在座椅上,闭目养了十分钟。冈村活着装伤,刚好。活人会辩解。辩解越多,破绽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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