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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站起来的感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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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猛地睁开眼睛。p他刚才还在权衡，还在计算，还在犹豫。p福吉的条件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职位、珠宝、前程，多好的交易，多划算的买卖，他一辈子都在做这种买卖。p可现在，那些东西都消失了。p他看着福吉，看着他脸上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p他太熟悉这个笑容了，简直和他以前在伏地魔面前的笑容一模一样。p谄媚的、讨好的、以为自己找到安全位置的笑容。p纳西莎感觉到他的手臂突然绷紧了。p她抬起头，看到他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p“康奈利。”卢修斯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了很多，但也稳了很多。p福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p在他看来，卢修斯整这一出无非是想捞点好处，只要他给的足够多，没什么是不能商量的。p马尔福嘛，从来都是这样。p“卢修斯，你放心，我们是老朋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p“他在我家。”p福吉的笑容又一次僵住了。p“他和那群食死徒，就待在马尔福庄园。”p卢修斯紧盯福吉慌乱的眼睛，“为了活着，为了我的家人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跪着也行，爬着也行，当狗也行。”p他的眼眶红了。p纳西莎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臂挽得更紧。p德拉科看着父亲的背影。尽管那背影在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弯下去。p“刚才你说的那些，”卢修斯迅速稳住情绪，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很淡的笑容，“职位，珠宝，前程，都是很好很好的东西，我真的心动了。”p福吉的笑容又回来了，满脸的迫不及待，“那就——”p“伏地魔。”卢修斯忽然说出了这个名字。p发音标准，没有迟疑。p福吉的笑容僵死在脸上。p卢修斯看着他，从他那张开始发白的脸，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p“伏地魔。”他重复了一遍。p福吉下意识后退着，像是被这个名字击中了一样。p“你——你——”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也哆嗦着。p他指着卢修斯，像是在指着一个疯子。p卢修斯看着他，忽然笑了。p“伏地魔。”p卢修斯说完、奖杯和纪念品。p……p……p马尔福一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p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p偶尔有职员从他们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悄悄打量这一家三口。p那个据说来指证什么的卢修斯·马尔福，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身体却挺得笔直。p还有挽着他手臂的马尔福夫人，虽然眼睛红肿，但仍旧不影响她的贵气。p最后是跟在他们身后，瘦得脱了相的马尔福家少爷。p也许是错觉，每一个看见他们的人都能隐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p大概，这就是古老纯血家族特有的骄傲吧。p卢修斯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只是走着，蛇头手杖轻轻点地，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p走着走着，他忽然笑了。p那笑声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p纳西莎侧过头，“有什么好笑的吗？”p卢修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在想，我们这些纯血家族和韦恩斗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连一次都没有赢过。”p纳西莎挑挑眉，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p跟在后面的德拉科忍不住上前开口道：“那是因为他太肆无忌惮了，什么都不怕。”p“不是。”卢修斯稍稍放慢脚步，“不是肆无忌惮，是他不需要像我们一样。”p德拉科愣了愣。p卢修斯看着他，“我们这些人，做任何事都要优先考虑会不会得罪人，那样做会不会惹来麻烦，所以总是畏首畏尾的，每次都不敢把赌注全部押上。”p卢修斯憔悴的脸上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佩服，“他不一样，他是麻瓜出身，在魔法界一无所有，输了，也不会失去什么。”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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